铁掌功”的牛皮层次外在表现是不一样的。
后者真的就跟牛皮一样, 而前者却既有绿叶抽芽般的生机娇嫩, 又有水的柔滑, 不仅不会影响美感，反倒别有一番诱惑味道。
所以，秦子凌是真不敢以身试险。
好在夏妍总算不负他的期望, 在关键时刻，成为了化劲武师。
在夏妍成为化劲武师之时, 水月山庄那边当年跟秦子凌一同学艺的几位内门师兄师姐, 陆陆续续都成功凝炼劲力。
这些都在秦子凌的意料之中。
在武道上要取得成就，无外乎三个要数, 本身的资质根骨，外在的资源供应, 名师的指点。
豪门世家之所以能保持昌盛强大，并不是说豪门子弟的资质根骨比普通人强许多, 而是因为他们的先祖前人给他们打下了扎实的物质基础, 使得他们在资源供应和名师指点上站了绝对的优势, 这也使得豪门子弟的强者不断涌现, 如果一切顺利，便如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沈修谨等人，能进入内院, 说起来本身的资质根骨其实都不差，差的是资源供应和名师的指点。
而自从秦子凌跟左乐摊牌之后，后两个短板都给补上了。
名师方面，有郑星汉和左乐两大化劲武师亲自指点，而且非常尽心，这样的待遇比起方槊城四大家族的核心子弟还要胜过不少。
资源供应方面也是一样。
所以沈修谨等人的突破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相对于吕泰强、沈修谨等人的突破，左乐、郑星汉和邵娥三人虽然也在不断大量进补，但都还没触摸到炼骨的门槛。
左乐三人的进展，也都在秦子凌的意料中。
毕竟炼骨大武师别说在方槊城，就算是放眼整个西云州都能算得上一流好手，炼骨的门槛自然不是那么好触摸到的。
甚至就算触摸到，绝大部分人打熬一辈子也只能到这一步。
因为他们大多数人没有炼骨秘药，就算有，一般不是类似“九转血元壮骨秘丹”类的丹药，便是四品下阶异兽血肉配置而成的秘药，炼骨成功率都很低。
也就秦子凌因为有化螭在手，只要邵娥三人触摸到炼骨门槛，炼骨的希望就很大。
所以现在，秦子凌才格外关注三人的进度。
一旦帐下有炼骨大武师出现，不仅很多事情秦子凌可以交给他们来做，而且方槊城这边的大本营便算是真正稳了。
秦子凌便有了进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