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眉忙答应着,携了碧罗一道去往厨房。
半路上锦眉闷声不语,碧罗却忍不住回头望着远去的正房方向,叹道,“如今御绣坊里只剩何薛两家,当日三家鼎立的时候是再没有了!以往每隔三年的新封贵人绣服,可全都是咱们叶府承办的呢!”
锦眉看了她一眼,并不言语。碧罗又道:“要是大小姐还在就好了,除了老爷以外,只有她知道叶家祖传的针谱放在哪里,太后娘娘是最喜欢咱们的‘天衣绣’的。要是有了那本针谱,再有太后娘娘出面,说不定叶家将来还有希望呢!”
锦眉缓下脚步,闷了半晌,仍是没做声。
碧罗说的这些她何曾不知?“天衣绣”绝妙无双,这世上不但只有叶锦诺只道它放在哪里,也唯只有叶锦诺一人会全套的针法,此时若是将这针法显露于世,固然会令盛怒的天家宽慰几分,但是,叶府潜在的敌手尚未确定,即使现如今全部冤情都得到平反,又如何呢?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不容于天一绣庄的人存在。
何况,不找出这件案子的始作俑者,她也毕生不得心安。
当夜暗地里潜入漱玉阁的黑衣人,若无其它目的,则必是因“天衣绣”而来。正因为这世上会这套针法的只有她,她才更应该守住叶锦诺并未“死”的秘密!
她连日来静心思索,会暗中加害叶家的人无非是生意中的对手,京城御绣坊虽唯三家耳,首先何家已不太可能,两府是姻亲,叶家声望如此之大,一方失势则势必也会波及另一家——譬如何万海所说秀服之事,如今便果真就让薛家顺利得了便宜。因而,何家三兄弟不会没有顾及。
听方才他们夫妻的谈话,想来大老爷必是位大小事皆无有瞒住这位夫人的主儿,而何夫人家权在握,也决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夫家陷害自己的娘家兄弟入狱。有了这一层保障,已可料定何府与此事无甚关系。
另外薛家,与叶府存在利益冲突,却从未听说曾产生过摩擦,甚至在锦眉祖父那一辈还曾与薛府交好,况两家生意也算平分秋色,料不至于突然下此杀手——然而这也说不定。薛家年轻一辈中听闻品性俱佳者了了无几,难以保证不会因野心蓬勃而突然起心加害。
除此外京城里做刺绣生意的尚有许多绣庄,虽只做寻常贵族豪门生意,可谁又能肯定当中不会有因觑觎叶家的针法而下毒手的呢?尤其是垂涎御绣府的荣耀及财富、而想取叶家而代之的,只怕大有人在。
如此一来,同行里除了何府外,倒是个个都有嫌疑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