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自己不争气。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身上总是懒懒的,莫说行动,便是连说个话儿也觉辛苦。我自己觉着,怕是染上什么不好的病了。太太和表姑娘还是且回去罢!没的沾染了病气,妾身倒越发不安了。”
说罢几句,声音又渐渐弱下去了,便是旁人看着,也觉十分辛苦。
锦眉闻言不由暗叹一气,庆幸方才并未将天丝绸之事泄露出来,平日虽见她为人讨厌,此时见她如此,也不由忘个一干二净了。
大太太忙问:“究竟是个什么症状?好歹说出来,也好为你治。”
宁姨娘沉默不语。月荷在旁抹泪道:“回太太,倒也瞧不出什么大症状,只是这半月来,姨娘身上竟一分力气也没有,成日里只犯困,便是连,连月信也停了一两月了。”
“有这事?!”大太太略带惊异。
宁姨娘点头:“正是。我这身子骨,太太是知道的,一年到头哪里吃过几回药?如今只怕是不好了。”
大太太目光在她脸上留连了一阵,兀自沉默下来。
锦眉听得月信未至,心下豁然一亮——叶夫人还在世时,每每谈及养生之道,便也会告知锦诺一二,说这女儿家月事事关要紧,是早是迟,是有是无,皆表示身体有了一定变化。譬如这月信未至,便极有可能是……
“太太,”想到此处,她压低声与大太太道:“怕是唤个千金大夫来瞧瞧好些。”
大太太默语片刻,道:“昨儿请了来,她不是不肯瞧么?”
月荷忙抢道:“昨儿那是因为这赵大夫来时,姨娘不巧正在沐浴,那赵大夫色迷迷地直盯着姨娘猛瞧,姨娘便把他打发走了。”
“胡说!”大太太斥道:“赵大夫是给府里女眷瞧病的老大夫了,几时如你所说这般行为不检!”
月荷扑通一声跪下:“太太明鉴!昨儿可是屋里婆子亲眼瞧见的,奴婢不敢撒谎!”
大太太瞧了她一眼,这便忍耐着道:“那依你说该怎么着?就由她这么折腾着?”
月荷抬起头来:“太太在这里,奴婢不敢插言。不过太太若不怪罪的话,奴婢倒觉着或可换个大夫来瞧瞧。奴婢听说东街的柳大夫医术也很不错,往年也曾替奴婢的爹娘瞧过病的,倒是个规矩之人。”
大太太默了默,忽望了她道:“你爹娘是谁?我怎么觉着你面生得紧?”
月荷忙低了头下去,恭恭敬敬道:“回太太的话,奴婢也算是府里的家生丫头,我爹原是后门上负责守夜的林贵,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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