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约定只你我二人知道,我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之告诉别人。如今玉丫头手艺不全,便是再操上一年半载,也未见得精湛。我言下之意,是请姑娘你替我以‘天衣绣’绣一床百子被,送与尚书府。外人见识天衣绣机会极少,介时只另外取个名字便可过得关去。”
锦眉闻言不语,原不甘受这钳制,思想半日,暗中却已有些活动。
之前正欲将这针法流传出去,好引蛇出洞,却苦于找不出机会。如今这样一来,以何府的名义出面,自己在旁观察,倒不失为个好办法。因道:“这倒并无不可。我那里正巧替大少爷绣着一床百子被,如今再多拉一副被面便是。只是‘天衣绣’原本是宫中专用,介时宫里会不会有麻烦?”
“这个你放心!”老太太道:“圣上虽禁了天一绣庄,却并不曾昭示世人不得再用‘天衣绣’,料也是知道除了叶家人外,外人也难以将这门针法习得纯熟之故。再者,这针法再妙也不过缝制几件衣裳,没了它,照样还有各家的独门绝技。因而,自叶家败后,外头竟有许多冒充‘天衣绣’者招摇撞骗,朝庭抓了几次,后也懒得理会了。何况,咱们此次是易其名而相送。”
“这么说,倒像是万无一失了。”锦眉自语般道。
“自然无碍。”老太太道:“你若替我做成这件事,我亦不会亏待你。往后你一应用度,便皆由府里来出。”
锦眉闻言,不免笑了笑道:“老太太这般厚爱,倒是不敢不从了。”
碧罗带回来叶父所嘱那句话,锦眉思想多日,已琢磨出来便是叶家获罪一事乃因“天衣绣”而起,此后再勿将它拿出来露面之意。锦眉本意原也如此,是以平日里针线上也从未动用过这项技艺,只是如今耳目下,既已无奈提及,倒不如将计就计,赌上一把大的。
如果猜得不错,觑觎天衣绣的人迟早会因此而露面,而她是叶家目前唯一的传人,又住在何府,因而必然会自动送上门来。
既能守株待兔,又何乐不为?心里这般计较着,倒且不去理会老太太这般趁火打劫之举。当真回院就命碧罗把原先绣与大少爷的被面给卸了,重新又拉上一幅。
这样闷头做了两日,到这日傍晚,玲珑苑里黄莺巴巴地跑过来:“大姑娘说,今夜与表姑娘一道在集韵斋小聚,姑娘可莫忘了。”碧罗忙地应下:“这里记着呢,二姑娘的芳诞,表姑娘早吩咐过了,掌灯时必到。”黄莺说:“大姑娘如今在正院里服侍,姑娘何不早些去那边,好与大姑娘一道进园?”
锦眉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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