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大睁,纷纷打量起那名作仰戊醇的少年来。
“仰道友有礼。”班恒贤文说此人来自广真法门,不由多看一眼。又见他气度不俗,不由暗点螓首,问道,“道友有何疑问,尽管说来,贫道知无不言。”
“在下斗胆,”仰戊醇再是一揖,随即朗声道,“贵派开派祖师既然与梅高真乃是同门,缘何贵派不将这道统接下,反而拱手于人,在下心中疑惑,还请真人赐教。”
“祖师与梅高真乃是同门不假,不过二者却是道不同,不能共同砥砺磨练。”班恒贤面色淡然,绣口微张,“其后梅高真仙去,祖师有感于梅高真道统无人承继,便传下此法令与门下弟子,其后代代相传,至今已有六千载。”
“在下多谢真人赐教。”仰戊醇拱手一礼,便自退了下去,虽则心中不满,不过却也无话可说,班恒贤之言已是暗中点出,此事事关云生海楼机密,非是云生海楼门人,不得与闻。
仰戊醇话音方落,这时又有一人,转出身形来。这人面色阴暗,黄袍罩身,对着班恒贤郑重施了一礼,恭声言道,“班真人,在下南域散人于成风,这厢有礼,敢问真人,缘何要定下四杀二禁。这天道万物众生皆有灵性,这四杀二禁或是令人生出怨言,故而在下认为或有不妥。”
于成风此言一出,立时便有人或是讥讽,或是冷笑,或是嘲弄,或是愤怒,或是赞同,一时也是看出了南域众修士各自传承。
“贫道看来,于道友修行当是鬼道法门。”班恒贤面上淡然,心中却是冷哂,“此法门有伤天和,还望道友慎之。”她说着稍稍一顿,扬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族之祸仍是历历在目,魔道之行,上伤天道,下害众生,岂可一同相待?此事我云生海楼已有定义,道友无需置喙,如若不然自有灭顶之灾。”
于成风闻言心头大震,面上骇然,额头冷汗不止,旋即拱了拱手,颤声道,“在下多谢真人赐教。”他说着再是一礼,掩面驾云慌张离去。
“不知哪一位道友还有疑问,尽管问来,贫道自会解答。”班恒贤面色不变,只是朝着下方一众修士淡淡问道。
少时又有几人上前求教,过不多时,一声长啸传来,遥望而去,一道人羽衣星冠,足下虹光若涛,身周清气缭绕,但见其只是立在云空之上,并不言语。然则一众修士俱是放目望去,原因无他,此人修为便是金丹真人也是看不真切,又观其周神清气不绝,俱是猜测此人当是元婴修为。南域之中虽然有元婴真人数十位,不过一次能够见到如许多真人,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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