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了。”
欧阳淮煜这下听懂她言下之意了,不过说是她是外来客,在这里总是没得地位的,受了委屈也要忍着,不似在侯府,主子总是向着自家人的。
“什么外来客不外来客,”欧阳淮煜剑眉一挑:“你我都是家生父母养的,没得谁比谁尊贵。”
这话即是说给夏知雪听,也是说给底下人的,莫要总想着自己是王府的奴才,比外人高上一等,苛待了谁去。
此话一出,底下以往对着夏知雪不是太尊敬的几个人慌了神色,把头低的更深,只想着王爷莫要追究便好。
“王爷,”小桃时刻记着夏知秋交给她的任务:“奴婢不敢说谎。”
“不敢说谎?没得诓骗主子?”荷花冷哼一声有王爷方才那句话便壮了胆:“你也不怕惊动老天爷,天打五雷轰。”
“荷花姐姐,没得说话这样难听,”都是做奴才的,凭什么你颐指气使,小桃刚地了她一巴掌,现下左脸还隐隐发痛,心中不免生了怨气:“奴婢不过与王爷说了所见之事,竟遭你这样作践,小桃知道你现下得了姑娘的宠爱,可也不能如此泼辣,当着王爷的面,也敢如此?”
不愧是那房里的丫鬟,将她主子颠倒黑白的功夫学了个十足十。夏知雪心中冷哼,素手捂着汤婆子,一直肩膀微微靠着身后的墙壁,嘴角微勾:“王爷怎么看?”
不论她们闹得多么厉害,正经主子在这儿呢,他不发话,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下知道问我了?欧阳淮煜心中得意,说话也比以往轻便了些:“此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得别的原由,三妹妹只证明清白身,本王便着人扒了这丫头的舌头喂狗吃,又将尸首丢在乱葬岗,好替妹妹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他说的云淡风轻,小桃听的浑身发冷。
“华呈,”夏知雪身量未动,只喊道。
“奴才在。”华呈走到前面,低头。
夏知雪一只胳膊抬起,荷花立马上前扶着人站起来。夏知雪缓缓边走边说:“我只问你,这太医你从何处请来?”
“回姑娘,小的去往半路时,瞧着小桃姑娘领着人匆匆往王府赶,她说大小姐一发病,她便去请太医了。”一五一十,华呈将遇见的事说与她听。
“如此,”夏知雪点点头,走到跪着的小桃身边,一只手放低,搭在她肩膀上:“你是如何进的皇宫?”
“是……是我拿了姑娘的牌子。”
眼睛紧紧盯着她,步步紧逼:“什么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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