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外头。”
“让她进来。”欧阳淮煜一只手搭在桌案上,一只手摸着金丝镶边的袖口吩咐道。
“是。”
“王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夏知秋悲怆的声音穿过半个院子飘到屋子里。
约摸着那人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欧阳淮煜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着夏知雪说:“你姐姐真是好嗓子,不去唱戏可惜了。”
听得他的打趣,夏知雪只捂嘴笑笑,不置可否。
“王爷,”夏知雪被下人搀扶着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欧阳淮煜面上大惊,赶紧站起来,嘴里还责怪着:“你们这些个吃饭都吃到畜生身上的奴才,姑娘这身子哪里就能来回跑了?姑娘若是有个好歹,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伸手制止了荷花想要扶夏知秋起来的手,亲自上前,将人扶起来,搀扶到凳子边又扶着她坐下,方才说道:“知秋这是做什么?你自个儿的身子骨现如今什么样是不知道嘛?你这样未穿外衫的来回跑,再惹了风寒,可叫我如何跟你父亲母亲交代?”
夏知雪冷眼坐在一旁,看着欧阳淮煜紧皱的眉头,心中大喝:虚伪!
左右她现在还是夏知秋的好妹妹,便递个颜色给荷花。
不过一会子,荷花臂间搭着一件暗红色银丝绣花的大氅便从里屋出来。
从她臂间接过衣裳,夏知雪缓缓走过去,柔声道:“姐姐莫要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还是说,姐姐心里还在埋怨妹妹?还是说妹妹即便如此还是证明不了清白,惹得姐姐心里厌恶?”
一边说,一边拿了丝绢缓缓点在下眼睑处,一副伤心极了的模样。
本来要说的话,被这小贱人儿三言两语堵的开不了口,只得神色僵硬道:“妹妹多心了,姐姐管教下人不严,本就是我的错,惹得妹妹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能如此想便好,妹妹也就安心了。”夏知雪将手中的大氅给她披上,又退在一边。
夏知秋顿了顿,看着王爷,神色为难:“知秋知道王爷为难,可左右是我教导不严,才让那个小丫头做了如此错的事,如今那丫头被关在柴房这样久,也算是刑罚了。她今年不过是十三四,还是个孩子,王爷可否让奴婢好生带回去教导一番?”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机,实在是可怕,留她在你身边,本王实在担心你的安危。”欧阳淮煜皱着眉头,不想答应。
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流:“知秋在王府无亲无故,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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