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欧阳怀煜只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伸手揽过夏知雪,“今天辛苦你了,典礼没有办好,还惹来了那么大的一些事情,到时候我们补办一个吧。”
“走个形式而已,不重要。”夏知雪明白他心底过意不去,“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证据,击败骆礼成。否则到了家毁人亡的时候,这婚礼也只能成为口头上说说的泡影。”
一个夜晚,酝酿着无限的危机。
次日,夏知雪和欧阳怀煜醒的都很早。
两人都穿着昨天的婚服,红色的嫁衣被他们压得有些皱,带着游戏浓烈的酒味。
欧阳怀煜昨天晚上没有喝醒酒汤的缘故,现在头疼的像要炸开一般,他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我们先回王府吧,在这里办事诸多不便。”
“确实。”夏知雪点头。第六书吧
门外传来几个嬷嬷的声音,她们有些大声的叫嚷着:“十九王爷,王妃醒了吗,这屋里的被褥是要换了。”
夏知雪转头看着欧阳怀煜,有些摸不清嬷嬷一大早上的在说些什么。
“这宫里的惯例,有王爷成亲之后,洞房花烛的隔天早上就要进屋子里把落红帕取出来看看,以此检验一下新娘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欧阳怀煜看出她心里头想不明白,直接解释道。
“这事情能那么重要吗?”
“这事儿说来重要也重要,要是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也就是在一条白帕子的上面抹点血,到底是不是落红也没人看得出来。”
欧阳怀煜淡淡,于他这类形式是太多余,只要这个姑娘是你心里头最喜欢,无论如何你都可以接受。
要是这姑娘是你打心里头厌恶的,她的贞洁保持的就算再完整,在你这边看来也同样是一文不值。
夏知雪知晓了他的意思,从桌上拿出一把刀来,干脆利落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掌,白色的帕子上面立刻沾染了血迹。
“知雪?”欧阳怀煜看的是一个心惊,他小心翼翼地把夏知雪的手往自己怀里揣着,拿了旁边洁净的帕子给她包好,“你怎么可以那么胡来?”
“没有多大点的事情,这伤口挺小,几天就能愈合。”夏知雪语气之中带着一分诱哄。
欧阳怀煜根本是不吃她这么一套,伸出手弹了弹她的脑门:“你下次要是还敢那么乱来,这后果应该是不用我说。”
“肯定是没有下次了。”夏知雪看着他,“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是母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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