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腐朽的心,正在散发着熏人的恶臭。
他直勾勾地看着欧阳青青,丑恶的眼神像要将她洞穿。
欧阳青青冷若寒霜的脸上有了表情:“你都那么说了,我不配合,可能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骆礼成亲了亲她的耳垂。
大夫手中提着药箱,轮番给欧阳青青诊脉。
欧阳青青的脉象并不可观,几个大夫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冒出,这事情是否要和骆礼成直说。
“你们在遮掩什么?”欧阳青青淡淡地看向几个大夫,“我的情况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大夫一个劲否认:“当然不是,郡主误会了。您现在的身体一切正常,但短期之内无法受孕。”看书窝
一顿,大夫小心地看了一眼她:“若是郡主心急,也不是无法可解,只要按照老朽开出的方子……”
大夫正要滔滔不绝地说下去。
骆礼成却已经起身:“青青刚刚流产心情难免有些不好,大夫有什么话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他的笑意温和,语气却坚定,不给大夫反驳的机会。
大夫跟着骆礼成一同走出去,将一些注意事项事无巨细地交代。
骆礼成面上听的很认真,大夫每说一句,他都能反出三句,而心里却不见他记得多少。
欧阳青青流产的事情藏不住,皇帝也知道了。
皇帝听闻仅是无力地叹息,青青怎么是那么不小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孩子就没了。
“去国库里挑些补品给郡主送去。”皇帝吩咐,握着毛笔的手一点点攥紧。
他身后的太监应声后离开,正巧一侍卫也登上台前:“皇上,骆驸马爷求见。”
“骆礼成?”行云流水的笔画微顿,皇帝掀起半角眼皮子。
“正是。”
“传他进来。”
骆礼成穿着常服走进,他跪着给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皇帝正不解他为何要这般,就听他说:“皇上,臣有罪,是臣没有照顾好郡主……”
边说着,骆礼成边拿着帕子在自己的眼角擦拭。
骆礼成堂堂八尺男儿,一股子的铁血劲,现在却像是一个孩子,哭得泣不成声。
皇帝有再多的话想要讲,也被他的姿态给堵在嘴边。
“朕没有想要怪你的意思。”皇帝无奈的说,“青青会小产这件事情任谁都想不到,你没有必要把责任全往身上揽。”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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