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经过思量权衡出来，如果鼠牛的情报不出差错，那么大渊部落守护的核心区域内应该就是王耑势力。
如今，叫他疑惑的地方在于王耑势力在南方国经营了这么多年之后，为何连南方国一片区域都没能暗中控制，只有一支二十万人的部落守护。
再有就是大渊部落周围的部落难道没有发觉？最要紧的地方在于南方国的方国侯古木间好像并不知情，这里面有些蹊跷，王耑势力进进出出，服侍、文化、习俗与南方国不同点太多，应该瞒不了多久才对。
尤其是大渊部落，整个南方国才有几百万人口，一支二十万人的部落，可以说相当显眼，变强变弱都在周围、大势力眼中，再低调也逃不开。
赵彦想及此处，询问道：“难不成就你一个发现了大渊部落不对劲的地方么？”
“那当然”，鼠牛接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赵彦询问话语里的意思：“你想岔了，大渊部落并非第一个占据那片山脉的部落，听老一辈的修仙者讲过，至少四五十支部落曾占领过。”
赵彦说道：“都死了？”
“基本上死了，没死的也被后来的占据者吞并，或者流入其他部落，反正部落图腾是没了”，鼠牛也不太确定：“混战期间就有部落探查过其中情况，无一例外，都没有发现过什么，所以不了了之，只说那个地方福运好，谁占据了谁就能迅速成长。”
“都和大渊部落一样？”，赵彦想了想，问道。
鼠牛摇摇头：“不一样，有的极具扩展势力，大多数没多久灭亡，总之里面的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因为没有发现过山区内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人说过为什么要放着中心山区不居住，大体也就猜测福运、宝藏、不能住的原因。”
赵彦点点头，把地上五十枚玉髓推到鼠牛跟前，又从福袋里拿出五十枚玉髓。
鼠牛裂开大嘴，腥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此刻不像老鼠不像牛，和见了食物的狗差不多，谄媚的哈着气：“大人有事您直接说，小的把命豁出去也跟您办好。”
赵彦哼哼一声，哪能不知道鼠牛说的是鬼话，压根不曾相信：“把这些话刻在心里头，给自己听听，看看最后是羞愧还是动力。”
鼠牛有些羞愧，不由得嘿嘿尬笑：“您说的是，我就是个等死的混蛋。”
“拼一拼还是有机会的”，赵彦认真说道。
鼠牛沉默一阵，说道：“多谢大人教诲，我或许是该改变自己了。”
这话听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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