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过上面人呢？”风里希问道，“比如说，是谁让老夫人砸碎了杯子，还有，为何侍女没有及时进来收拾残局？”
四知道风里希是在问自己，答道：“老夫人今天之见过三个人，一是我，二是阿红姐姐，之前那个在大厅之上哭嚎的人，三是……是老夫人养的小小姐。”
所谓的小小姐，自然是风里希的编号“五”。
四继续道：“老夫人不让我们靠近，今天小小姐惹老夫人不高兴了，老夫人一直在责骂小小姐，而一般这种情况，我们做下人的，都是必须要远离的。”
风里希问五，道：“你今天被骂了？为何？之前经常被骂么？为何要特意支开旁人，是不是因为老夫人虐待你？”
五又哭了。
“老夫人一直打我。其实、其实老夫人才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那样对我好……我、她……”五支支吾吾了半天，道，只零零散散的说了几句话，而里面让人震惊的是，老夫人竟然会对这小女孩下手？！
“你跟老夫人有仇？”风里希等五冷静了一会儿，又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老夫人每次都会看着我的脸，然后打我，用木棍子、用鞭子、有时候还会踢我，但是，就是不会打脸。
只要有衣服遮盖的地方，她都敢肆无忌惮的下手，毫不留情。你看我的手臂。”五挽起长袖口，微微露出一小段手臂，上面的伤痕遍布。
“所以，你是因为被打，反抗？误杀了老夫人？”风里希只不过是试探五的口风罢了。
五急的连连摇头，道：“才不是，我怎么可能想杀她。虽然她会打我，但是她给我的安逸生活也是真的。外表光鲜亮丽，总比露宿街头当乞丐要好。”
“这样啊……那地上这破碎的茶杯是因为你而摔的？”
五摇头，道：“不是，我离开的时候，老夫人脸色虽然有怒火，但是明显气消了不少。”
风里希有些心疼的看了眼五，这小姑娘，俨然就是活成了“出气筒”啊……
“你恨不恨她？”风里希突然问道。
五一愣，然后又摇头，道：“没有，其实说没有，都是假的。但是，恩情总是大于这一些的。”
五的哭腔又出现了，显然是快要哭出来了。
“四，啊不对，你，买药的小姑娘，你确定其他时间里面，老夫人都没有见过其他人了么？”
四摇头，道：“不确定，因为我一直都是跟着阿红姐干活的，并没有时时刻刻的盯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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