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高调,不是我茅山的作风,都回吧,难道你们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那些人无奈,只好离去,走前还要留些保镖给复盈老道,但复盈笑道:“你们觉得贫道还需要保镖吗?如果真有人能伤我,多少保镖也没用。”
“这不是给您老人家打发一些不必要的人物么,他们可以给您跑腿。”
复盈想了想,然后看了看我说:“不错,我这徒儿确实需要人保护,就留下六个吧,其他的都走吧。”
最后,真的只留下六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也让我体会了一下众星拱月的滋味。
由我带领一直走出了堵塞区域,才选择两辆调过来的车坐了上去,不得不说那些人想的真周到,即便无法让复盈老道坐他们车,也派了另外的车来表达心意。
路上复盈也没有多说什么,一直在闭目养神,一直到了医院才睁开眼睛。
刚进了医院,复盈就问我:“德子的伤势怎么样?重不重?”
我点头说:“还是蛮重的,身上各处都打了石膏,不能下床,肋骨也断了几根。”
复盈一听,脸色都黑下来了,问:“真的是全真教那群人干的?”
我说:“是”,同时心里道,但是是他自己送上门去的,这句话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不然老孙又得遭罪了,在他大病期间,我想还是让他少挨点揍吧。
复盈哼了一声,问我他在哪个房间,然后率先迈步上去。我跟陶敬尧等人走在后面,我偷偷的问陶敬尧:“之前在车站那一幕是不是为了茅山做宣传?”
陶敬尧笑道:“我们茅山的威名,还需要在这里做宣传吗?师叔祖那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脑袋有点晕乎,搞那么多没用的,还那么高调,是为了我吗?怎么看都不太像是。
陶敬尧见我疑惑,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下师叔祖自会向你解释,不过也多亏了你的配合,不然这场表演可要出了岔子,我还一直都在担心。”
说着话,就到了老孙的病房,复盈没有停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们跟着刚一进门,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师傅啊,您老人家可来了,我老孙冤啊!”
这声音乍一听,就像是一个人失去了最心爱东西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充满了委屈、不甘、与愤怒。
这一嗓子把我们都喊愣住了,抬头往床上一看,老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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