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茫茫更是其中最不能想到这一点的人。
因为她上一次的决定，和那个工作室的负责人去谈了一下，叶茫茫立马就满意地谈下了合约。
这一切，都是她一人完成。
经历了这么多，主动接手管着这个公司也这么久了，叶茫茫认为，自己有这么权力，也有这个能力做这个决定了。
然而她错了。
她完完整整地错了。
整个畅游公司的气氛现如今十分低迷，仿佛被一团厚厚的压根就驱散不了的乌云给笼罩着。
这样的乌云也笼罩了叶茫茫的心。
她坐在办公室里，可以透过玻璃看见对面的员工们，那些人有时候投来对她的视线似乎都是带着隐隐失望的。
叶茫茫垂下眸，第一次不敢面对员工们的眼神。
她失望，失落，也害怕。
她甚至想躲起来。
有人敲了敲门。
顿了一会儿，叶茫茫才缓缓地说：“进来吧。”
声音迟疑又小声。
开门声缓缓地响起，像是凌迟一般，叶茫茫看见门后出现李楠的身影。
李楠拿着一份文件，递了过来，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叶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她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叫她的。
叶茫茫一怔，眸光微顿，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想要捕捉到李楠的目光。
但李楠只是躲避开她的目光，似乎不愿意与她对视。
叶茫茫顿时心头一空。
李楠把文件放在桌上，迟迟没有得到反应，垂眸说：“还请叶总快些签字，公司现在还有一大摊事情需要解决。”
叶茫茫失落地问：“学姐，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