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就是如此。汤黎环视着低矮的房子,墙根受潮湿了大半,外面的白漆都发灰发黄,还发霉,好些都脱落下来了,上面附着一层青苔,紫色的喇叭花绕着屋顶蔓延开来。
清晨的薄雾下,长着青苔,盛开着紫喇叭花的小院子,此时看来,静谧幽雅,时光好像都变得缓慢了。
“不是找人吗,咱们进去问问!”小贺总首当其冲。
汤黎扯住他的袖子,“等着!”
这时有位老人费劲地挑着水桶经过,汤黎便用眼神示意小贺总。
曾经那么多年的合作伙伴,早养成了默契,小贺总秒懂,便走到老人身边,帮她提水桶。
“老奶奶,我帮你吧。您的这水是要往哪儿送?”
“我家就在3号呢,小伙子,麻烦你帮我送到那儿吧。”老人穿着蓝色布裙,矮小的身子半驼着,满头白发扎成了一条麻花辫,就盘在脑后。
看着约莫80岁左右。汤黎望着她的面容,不知怎的,竟从她苍老的眉眼中,看出一点与傅良桦相似的痕迹。
但她却住在3号巷,而不是9号。
小贺总也发现她与姓傅那家伙的相似,便随意跟老人聊起了家常,聊到最后,小贺总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浣纱村,名字可真好听呢,不知道这个村落都是什么姓氏?”
老太太说:“我们村子虽小,却是各种姓氏都有的,有傅姓、赵姓、张姓。”
小贺总顺势问道:“那您呢?”
“我姓赵。”
汤黎眼皮子一跳,霎时明白了,傅梅卿有婚约的未婚夫,就是姓赵的。想必那位赵先生,就是随了这位老太太的长相,所以,傅良桦是这位老太太的孙子,原本该是姓赵的。
捕捉到线索,汤黎便和老太太聊了起来,于是得知,她有一个独子,独子结了两次婚,第一任有了一个儿子,不过离异后被女方带走了。后来又娶了第二个,第二个在后来也离了。
至于是因为什么离了婚,老太太却没有说了。猜测是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两个年轻人跟老太太聊得投缘,虽然有些针对性的问题,问出来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或反感。汤黎瞥了小贺总一眼,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想不到还是个妇女之友,油嘴滑舌很会卖乖,很讨老年人喜欢。
老太太望着小贺总说:“如果我那孙子没跟他妈跑了,他现在估计就跟你这么大吧。小伙子,你今年几岁呀?”
小贺总也不瞒她,“我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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