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姑娘出的院子门。”春杏那日没随着一同去,也不知两位姑娘得了谁的话。
怕是这事,赵妈妈也不清楚。
春杏这么一说,祝九若有所思。
她想起,那日她随着姐姐一同去北院,确实先去了北院长房,后边又去了北院二房。
从北院二房出来之后,身子滚烫。
赵妈妈瞧着她以为是身子发热了,便先带着她回了院子。
那会儿身子发热不是寻常的发热,浑身就像火烧一样,有种让人羞耻不已的感觉。
后边赵妈妈察觉她不对,就取来了绣针,刺着她的脚底心,刺了密密麻麻的针眼疼的她哭喊连连。
但等她睡醒时,已经是腊八那日了。
主院的南妈妈来知会了一声,说是姐姐在北院门里做了不要脸的事儿,要被料理了去。
要是这样一想,祝九又恍然想起云夫人先前跟她说的话。
为何云夫人会瞧见那一幕?
哪怕是腊八日,云夫人那会是姨娘,以她的性子,按理不该会出现在北院才对。
想到这,祝九神色稍稍一沉,先行回去了院子,看来姐姐的事儿当真没那般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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