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突然心中一动，似乎摸到了一丝感觉，但又似乎没有。
再来！
曹归扯下衣服，黑色的武装色霸气缓缓从眉心处蔓延而出，覆盖在全身每个部位。
这种做法对霸气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正如系统评价的那样，是个蠢货，但是曹归并不是在战斗，而是在修炼，浪费一点没什么，更何况……也不是自己的霸气不是？
房间中，曹归的身体覆盖上一层黑色，而后瞬间消失，在消失的瞬间，又重新覆盖，周而复始，一点点熟悉着，霸气的凝练和引导方式。
维尔戈虽然战斗智商不行，但是他在霸气上的造诣不低。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曹归微微皱眉，有些意犹未尽，也有些舍不得，维尔戈的力量对现阶段的他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好像……会了？”曹归眉头微皱，有点不确定，但是他不敢犹豫，趁着感觉还在，立刻还是凝聚和引导霸气。
人的短期记忆力是很短的，一旦短期记忆消失了，那可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曹归双目微闭，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眉心处，顺着那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曹归的眉心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淡淡的黑色……应该说是灰色，那抹黑色太淡了，覆盖在皮肤上，呈现出怪异的灰色。
但哪怕这灰色也没有存在多久，稍微闪烁一下便消失了。
曹归皱了皱眉连忙开始第二次，不敢有所停留，但和第一次一样，那抹灰色仅仅闪烁一下便再度消失。
我就不信了！
曹归磨了磨牙，继续开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的启明星开始缓缓出现，别墅中的曹归额头上汗珠密布，滴滴汗水从他两边腮帮子不停滴下。
和他所猜测的差不多，凝练和将霸气引导出来实在是太消耗是精神力了，曹归现在整个脑袋无比胀痛，仿佛一根根针在扎一般。
但与此同时，那抹淡淡的灰色已经开始凝实，不再像之前那般闪烁不定。
“该死的，快点出来啊！”曹归忍不住怒吼一声，灰色的武装色竟然一下子稳定下来。
“该死……终于好了。”曹归长舒口气，身体一下子屈跪在地，他看不到额头，但他能感觉到霸气的存在。
“终于出来了……”
曹归深吸口气，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没有事，精神临近枯竭，不过……这个时候，正是磨练意志的好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