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此，绿光一闪而过，他的眼中再度出现了清明。
“是你们……”灭霸缓缓站起身，掌心的灵魂宝石镶嵌进了无限手套中：“我想，乌木喉和亡刃他们已经战死了。”
曹归和斯特兰奇澹澹地看着他，微微点头。
“这一天我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灭霸微微叹息，目中再度流露出哀伤之色。
并肩作战的战将身死，挚爱的女儿献祭，即使意志坚定如他，冷酷无情如他，也忍不住心生悲伤，痛苦不已。
“不过他们也勉强算是完成了任务。”灭霸看着曹归两人身上的三个宝石，微微颔首说道。
“或许不是呢？”斯特兰奇澹澹说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位秘术大师！”
“那又如何？”灭霸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满腔的悲伤转换成了战意：
“我这么多年的征战，暴虐，杀戮……从不掺杂个人感情，只为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太多了，会毁灭这个宇宙，我要做的，就是拯救我生存的这个宇宙。”
曹归“？？？”
这些话好像在哪听过……
“在我的家乡泰坦星，需要那里生存的人太多了，谁都需要食物，谁都需要生存空间。”
“但泰坦星已经无法供养他们，他们为了食物自相残杀，子杀父，父杀子，易子相食，最后整个星球毁于一旦。”
曹归翻了翻白眼，非常耳熟，如果没猜错的话，在2023年听过一次。
“这个世界不能再继续这样，没有谁能够阻止我，我就是……”
“我就是天命！”
曹归面色肃然，嗓音压低，瞬间转换成低沉磁性的气泡音，抢在灭霸前坚定的说道。
灭霸：“……”
“是这么说吧？”曹归微笑着问道。
“关于你的理想，我只有一个评价……”
曹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下子从黑色西装变成白色西装，身体前倾，嘴巴噘起，下巴前伸：
“吔屎啦你！”
斯特兰奇：“……”
说来惭愧，他治疗双手的时候在东方学过一些知识，其中就包括一些简单的汉语，但后来才知道，他所学的汉语其实是粤语，说来真巧，他能听懂这句话。
灭霸脸上变幻的神色缓缓愣了下来，旋即渐渐变得阴沉，他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但不意味着他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我征战至今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