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栋甚至略微沙哑的声音,原本想破口而出的话,还是拐了个弯,毕竟他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只是被父母惯坏的孩子罢了。
简然微微叹气:“其实你内心清楚的很,这件事和傅文筵并无瓜葛,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他不仅要傅氏倒,他还要傅老的命,此刻你和傅文筵兄弟俩自相残杀才是亲者痛仇者快。所以,还不如你们两人联手揪出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来的有用。”
清晨里,简然的话温柔极了,每个字都似是怕惊扰了正在休息的傅国康,但是内容却并不是傅之栋想听的。
因为那些从旁观者角度说出来的无关紧要的指点迷津,让人觉得反胃。
傅之栋停下拿着棉签的手,看向简然,他说:“你们让傅氏落入圈套的时候怎么不说联手?你们买下傅宅的时候怎么不说联手?现在傅家脸面丢尽,一无所有,甚至走到了性命难保的地步的时候你们才说联手?怎么?突然懂了什么叫唇亡齿寒?”他轻笑一声,“简然,你见过如此剑拔弩张的兄弟吗?这么多年了,我们两人从来都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对立场面,你以为你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简然双手陡然握紧,这番话,丝毫没有给简然留下余地,简然从未听过傅之栋说如此犀利的话,往常他都是歇斯底里,或者无言以对,这般口齿伶俐,确实让简然心觉意外。
就在简然怔愣的瞬间,傅之栋又开口了,“你今天来如果不是为了看父亲的身体状况的话,就请离开吧,这个病房里,没有尔虞我诈。”
傅之栋说完就像真的看不见简然了一样,自顾自的那湿毛巾给傅国康擦起了手,也许论做儿子,傅文筵真的不如傅之栋。
简然一大早前来确实不仅仅是为了看傅国康的状况,因为昨晚已经听小西说了大概,今日不过是来碰碰运气,看傅国康是否醒了过来,若是醒了,是否对这起车祸有什么看法罢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简然想替傅文筵来照顾傅国康,简然自然知道,傅文筵分身乏术,但是即使他得了空恐怕也不会亲自来这病房里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傅国康开心。
他就是这样的人,凡事只管去做,只看结果,对于别人对他的看法毫不在意,也恰恰是这种不屑于安抚别人的性格,让他变得冰冷,让别人不敢去跟他亲近。
就像傅文筵是爱着简然的,但他不会像那些年轻情侣那样日日将爱挂在嘴边,相反他更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他的爱融入在了冰箱里永不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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