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简然真的像个孩子一样耍赖不同意傅文筵的专制,执意要留下。
简然大多时候都是识大体的,这样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倒是少有。
傅文筵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刚刚严肃的谈话氛围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成了这幅模样。
果然有句话说的没错,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和女人讲道理这本身就没道理。
也罢,想留下便留下吧,身边还有保镖,也不和其他人接触,也许真的没什么事吧。
就在傅文筵已然决定放简然留下的时候,目光突然不经意间落在了桌面上的水杯,两杯水都有喝过的痕迹,摆放的位置倒像是两人面对面而坐。
不过,也许是保镖两个人坐在这里吧。
傅文筵没有再往下想,被简然的撒娇打断思绪。
终于还是妥协,自己一个人离开。
也没让简然离开房间,只是一个人悄然离开。
关上房门,两个保镖站在门口,唤他一声傅总,傅文筵刚刚被打断的思绪突然重新被唤醒。
傅文筵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形和两个强壮的保镖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反而冷峻的面孔和犀利的眼神更让人觉得不易靠近。
两个保镖低着头靠门而站,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傅文筵的下一步动作。
有些人天生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他不说话的时候,别人是心甘情愿等待的,不是身份多么尊贵,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让你以为除了等待,什么都不能做。
傅文筵终于还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偏头看向其中一个保镖,“下午,谁来过?”
保镖立即开口:“是张山一张总。”
傅文筵陡然转身:“待了多久?你们在不在场?”
保镖被傅文筵突然严厉的话惊了一下,不过转瞬便反应过来,“整个下午都在,刚刚您来之前,张山一才离开,下午我们寸步不离的跟在简总身边。”
傅文筵抿了抿嘴,不动声色,迈步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以后也要寸步不离!”
保镖松了口气,看来刚刚的回答是标准答案。
保镖只看到傅文筵潇洒离开的背影,却不知道在离开的步伐里傅文筵的愤恨和怀疑。
那桌子上的两个水杯像是深深的刻在了傅文筵的脑子里一样,即使已经驱车往A市赶,离S市越来越远,但是那里仿佛有什么奇怪磁场一般,一直吸引着傅文筵不断的去回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