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文筵的引领,老人才回了屋,只是回屋路上还还叮嘱着别再外面站久了,冬天天气冷。
严格来说,这是傅文筵第一次和张锦州见面,关于张锦州参加了那几此采访之后,在屏幕上见过他很多次,但是现实中面对面而站的时候,却和想象中是不一样。
他年龄确实让他不再青春永驻,相比电视上的威风凛凛,他此刻的状态才算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状态吧,皮肤上的褶皱不加修饰的出现在眼前,眼角周围青黑色的印记想必就是熬夜留下的永远无法褪去的记忆,剪短了的寸头倒是显得整个人年轻了几分,但是这一身毫无生机的黑色却连这仅有的生机也掩盖了去。
傅文筵只是简单打量着张锦州几眼,但是对方似乎对傅文筵丝毫的兴趣都没有,连看都没有多看傅文筵几眼。
对他出现在这儿毫无惊讶,也毫不在意。
张锦州冲着门口的人说了句搬进来,然后就往车里走,没有要交谈的意思。
就在他要离开大门口的时候,傅文筵开口叫住了他。
“张锦州,你怎么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这句话一定是让张锦州不悦了,不然他要离开的身形怎么会一震,然后才继续离开的步伐呢?
黑色的车子停在大院门口,两个强壮的男人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搬进了院子,却只放在了空地上,就这样陆陆续续搬了将近半小时才算是搬完了。
张锦州没有要交谈的意思,但是也发出了一个讯息,他是认识自己的,而且还讨厌的很。
一个游走在投资界的风云大佬,在长辈面前恭恭敬敬,但是对待傅文筵可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了,这样的差异说是性格使然怕是有些牵强。
至少证明,那些明争暗斗都不是傅文筵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究竟是不是还是要亲自确认了才更加能肯定。
想到此,傅文筵便已经迈步往前走去,在那辆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车子前站定,伸出手敲了后座的玻璃,但是却无人应答,车窗依旧纹丝不动。
傅文筵便接着再敲,仿佛若是车里的人不打开这扇窗,他就会不停止的敲着。
这场博弈里,最终落下阵来的是张锦州。
“你究竟要干什么?”随着车窗的落下,张锦州不悦的呵斥声传来。
“这句话也是我要问你的。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谁?”
两个人男人彼此注视着对方,谁都不肯退一步,熬鹰恐怕也就是这幅场面。
张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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