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地快步出去了，反正已经完成了，那就没有必要待在那里。 那个人说过这只是一小瓶试验品，只要慕子凛身上沾染一点气味，就可以刺激顾晚舟的记忆，但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慕子凛坐在那里，思考良久，最终还是拨了一通电话，轻声说道：“将刘文清抓起来吧，死活不论。”他始终觉得刘文清特别像那个人，尤其是她的眼神。他至今都查不出那个人当时去哪了，李默见过她的最后一面，但李默死活都说不知道。也是，能为了一个人舍弃大把青春去坐牢，就不会说出下落。
这时甄理在外面敲了几下门，慕子凛垂下眼帘掩盖自己的情绪，“进来。”
甄理进来恭敬的站在一旁，道：“总裁，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各股东差不多到齐了。”
“好。”慕子凛拿着资料起身出去了，甄理跟在他的后边。慕子凛突然说话了，“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他怔了一下，道：“快十年了。”他心里却想了很多，总裁这是想干什么？不多问，不多说，不多想，他都做的不错啊，除了在心里想了那么一点，可是总裁又不会读心术，他肯定不知道啊。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甄理被他吓的心里一咯噔，“总裁问这些做什么？”
慕子凛轻笑道：“感觉你办事很高效，就是想知道这样的经验大概需要多久。”
“跟在慕老先生和您的身边，能力不就是要强嘛。”他这是特意提到慕老先生，虽然吧，他觉得他没做错什么。但是这类人就是疑心重，不是怀疑这就是怀疑那，没办法，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唉，我都替他们感到心累。
慕子凛听此，笑了笑，，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