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恢复，等待自然苏醒。
暮离站在隔离窗前，心情异常烦躁，“温总，我想见一见肇事司机。”
据她所知，那名司机声称自己才是车祸的受害者，反咬了善语笙一口。
温柔叹息了一声，“抱歉，是我没有做好相关工作，他已经死了。”
“灭口？”暮离不用猜，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手。
又是吴先生！！显而易见，怕事情败露。
温柔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说道：“我派人去查过了，是从首都那边下来了命令，直接把人调离凉城，返回首都审判，但是路上车翻了，连人带车掉进江里，捞出来时已经没气了。”
“嗯。”暮离没再多谈。
既然人死了，便是死无对证，再多猜疑都没有用，可惜善语笙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温柔朝暮离点了一下头，走出病房，临出门时，她默默地看了李慕白一眼，收回了目光。
若不是李慕白把那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出让了，善氏也不会落入这样被动的地步。
李慕白跟着走出去，一起来到长廊的拐角，从怀里摸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温总，诸多不便，抱歉了。”
“如果是因为小笙的车祸，那就不必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要将善氏股份拱手让人？”
温柔接过文件并没有看，说话时亦没有多少怒火。
她只是就事论事，之前一直联系不上李慕白，今天遇见了，就想要问一问。
李慕白淡淡抿唇，话音轻浅：“温总，关于善氏股份的事情，我无可奉告。不过，请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没有人可以拿走那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