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与南非溪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之色。
“那两个人什么来历?那荷包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为什么你们轻易相信了他们说的话?”
那女孩子被虞夏这一连串问题问愣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边上另一个浣洗衣服的三十多岁的妇人听了半天,这会儿扭头接话道:
“那是他心上人给他绣的荷包,后来两人不知怎么回事婚事没成,但是顾大宝对那荷包依然宝贝得紧,有一次不小心弄丢了,急得团团转,不吃不睡找了两天才给找回来,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事。”
“那两个过来接他们的人啊,穿着倒是挺讲究的,都是上好的料子,男人大概三十多岁,长相挺普通,不怎么能叫人记得住,小孩子五六岁的样子,皮肤非常白,好像从没晒过太阳。”
“对对,”先前同她们说话的女孩子也立刻点头附和,“那两个人特别面生,绝对不是我们澍阳本地人。”
虞夏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据她所知,顾大宝并不认识她们口中说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又是从哪儿得来的荷包?又是如何得知顾大宝家里的情况?他们为何要带走顾大宝的妹妹,又把人带去了哪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