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的铸器师比较向往也是正常的。”
上孙擎笑着拍了拍上孙舯的肩帮劝道。
他的辈分比上孙舯高,对上孙家也是劳苦功高,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上孙舯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得沉着脸点了点头。
只是整个矿山的乌璩石说没就没,这事想起来就让人气不过。
“三叔,不是我非要怀疑谁,咱们家当初为了得那矿山,牺牲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其中的乌璩石?谁能想到这还没开采多少呢,就被人尽数盗走了。”
“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爹,您说有没有可能是二叔那边……”
一直沉默的上孙直忽然开口道。
众人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是啊,今日之事说到底是因那矿山而起,矿山里头有乌璩石这事上孙家自己都捂得严严实实,寻常宵小怎么可能知道得那般清楚?
若是二房的人,那这一切却都说得通了。
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能不被人猜疑而把矿山里头的东西盗走的,除了心思缜密的外人,还有对上孙家了如指掌的内鬼啊!
上孙舯扫了一眼铺在桌上的女子画像,忽然问道:“今日三小姐有何动静?”
他问的是上孙的嫡长女上孙盼。
上孙一共就两个女儿,上孙盼正值妙龄,另一个上孙明自幼体弱,常年卧病在床,却是绝无可能出来作乱的。
“三小姐……”魏康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今日闹着要来前边观礼,后来跟达观先生的两个徒弟碰上了,起了些冲突,然后她就把人带进萃芳园单独跟他们待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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