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巧合的,大皇兄的事正好被揭发,曹长德不得已代替皇兄受过,庆国王为了唯一的儿子,做出退让是必然的,才会让一直固若金汤的郦蜀插上其他人的耳目,现在才会有分权分化,说到底,获益的还是我皇室,而有这个手段和能力的人似乎不多?难道你以为,我在外了三年,真是游山玩水了?”萧风说得更清楚了些。
“殿下何必这般诋毁自己。”叶真吐出口气,“且不说,殿下与大皇子殿下手足情深,便是前些日子,殿下对义父的提醒,以及之后的看护,叶真也是知道些的。”
萧风笑了下,“我虽是储君,可大皇兄到底是父王长子,又文武全才,若不是我的生来特殊,这位置岂会落到我头上,说不准便是大皇兄的,我自然要打好关系,至于庆国王那里,到底是王爷,若是死了,与谁都没好处,我自然也要救,否则将来重查,岂不也是查到我头上。”
叶真又不说话了。
他清楚,有些事越抹越黑,越说越乱,不如不说不问。
因为,谁也不知道答案,说得多了,有些不是真相的答案,会理所当然的成为唯一的答案。
萧风揉揉鼻子,似乎有些冷。
他似乎也觉得没意思,摆摆手说,“算了,近半年的陈年旧事了,谈来也没意思,不过你可以再查些其他东西,想来很有意思。”
他打了个喷嚏,继续说,“不如谈点近了的?”
叶真还是没说话。
萧风便继续说,“前些日子,我在知返城看了场戏,两个原本驻扎知返城南北的江湖势力大干了一场,结果柳家想从中渔翁得利,我横插了一脚。”
叶真看了眼萧风,这个他在陈简的书信里了解过,说是另一个江湖势力接手了。
萧风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说,“虽然没得到什么好处,不过那方接手知返城的势力欠了我个大人情,以后翻几倍我也说不准,总之不会亏了。”
他点着额头盘算,“这次是我派人杀了个笨蛋,若是我故技重施,有些人难免起疑,不过用其他方法,想来我还能赚上几笔,正巧四方势力势弱,到时候便把四方势力重新洗牌,那郦蜀周边我便可以随时收回,还能让不少人欠我人情……”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了。
叶真却听得心里一阵发凉,忍不住看了萧风一眼,结果一下子怔住了。
这少年竟然说着说着睡着了。
他哭笑不得,心中又五味杂陈,一面想着以皇都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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