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莫要贪凉了”搬着一盘开得正艳的茶黁花入了内,打开红木花窗通风,嘴里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长安学堂已开学,林公子现在记忆始终缺了一大半,脑袋里知识反倒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这……。
“可是有事”同在屋内听雨打浮萍,风吹花枝飒飒之音的林朝歌似有所感的抬头望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柳阳,满眼狐疑之色不减,反倒越发怀疑。
“没有,只是小的想说这天儿昨日还好好的,怎的一大清早起来就下了雨,反倒有些令我反应不过来”柳阳干笑俩声打马哈含糊而过。
放下茶黁后倒是不在多开口,心知林公子聪惠,若是在多留下来一刻,难免不会被看出什么端垒,连带着说话越发相信景慎,秉承着多说多错,甚至是连口都不开了,推门离去,守在屋外淋雨都被在屋内来得安心。
何况少爷也不愿自个这一外人扰了他们二人独处之美。
“林言,你可有知道长安学堂”王溪枫憋了几日,见人出去后,终是说出了口,心想这事在多瞒也瞒不下去多久,不防以实相告为好,免得日后被人挑拨离间,伤了合心,何况老是憋在心里也不好,难受得慌。
“嗯,今日长安学堂正式开学,我一介读书人又岂可不知”林朝歌继续低头翻阅手中书籍,对他所言之事兴致缺缺,反不如书中典故来得有趣。
“那你可知你……”你本是长安学堂中一员,只是因你损失了部分记忆的缘故,我不得已而为之,话到口中,王溪枫喉咙感到一阵苦涩,竟是吐不出来了。
林朝歌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同他听雨打芭蕉,赏百花残败,归根结底是他私心作祟,眼神对上林朝歌正好望过来的清澈瞳孔,心口不知为何闷闷得厉害,就像被一块大石压在心口,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心慌气短。
“我知道”合上自从柳阳进来后,一直没有静下心看进去几个的苦涩字眼,慵懒的靠着软椅背,拿着簪花铁丝拔弄了几下离得最近的镂空半莲香薰炉,眼眸半垂,显然不愿多说。
林朝歌她又岂会不知,话中苦涩之意一览无余,更多的淡淡惋惜,只是又当如何,长安学堂可没有明确规定,因事迟到不得在入学堂的规定,毕竟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就足矣。
屋内一瞬间寂静下来,谁也没有再次出声的打算,王溪枫赤脚趴在床上,浅色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处不距三米之远的半薄少年,自己刚才那话,是否无意中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
想开口说些什么逗趣的话,话到口中又无声咽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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