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可知本殿寻你前来所为何事。”从她进来一直不曾开口的潇景宸打量人许久,沙哑着嗓音,手中盘玩着南屏国新进贡的赤血玉珠手串,话虽如此,锐利的视线却一直注视着窗外雨打竹林芭蕉之美。
“不知。”林朝歌摇头否定。
“哦,本殿还以为依林公子聪慧能猜到其中七八。”冷笑至唇边淡淡溢出。
“恕草民愚笨,当真不知。”本就低垂着的头,此刻更低,腰杆子依旧站得挺直,一如外头被风雨肆虐始终挺直的常青树。
“呵,林公子可是在说笑”。
“草民并无,所言皆是肺腑之意。”她是真的不知道下雨天将她叫出来所为何事,何况弄得如此神秘。
潇景宸这才回过头,仔细打量着来人,模样生的极好,比他府中女人泥云之别,特别是那一身清冷孤傲的气质,恨不得想将人活生生废去,看她在自个脚下苟延残喘卑躬屈膝。
“说起来,林公子同本殿认识的一个故人很像”。
雷雨后的天气很好,树上的叶子被一夜的雨清洗过后更加嫩绿,打落一地残花败叶。
林朝歌却无心去看,只盯着脚边空无一物的青石板砖,似要盯出一朵花来,回想昨日午时的那一幕幕竟像做梦似的,整个身体现在会想起仍是忍不住颤烈。
从昨天她回来后,一向心大的章子权查觉她有心事,可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继续埋头看书,恳求下一次考试名次能稍微好上一丢丢。
“林言!”耳边突然又传来章子权的声音,林朝歌有些烦闷的丢下实在看不进去的书,昨天那一刻,那人是想杀了她的,掐着脖子的紧窒温度此刻依旧残留。
“有事?”林朝歌平静地问到,握着手的手骨节分明,在阳光折射下透着些许失真透明感。
“书院要举行祭祀典礼了。”章子权瞬间又被转移注意力兴奋道,这件事他也是从其余人嘴里听来得,本应是在十二月底办的,不知为何今年提前了这么早。
林朝歌没听过什么祭祀典礼自然不知道,章子权懂她的意思便开口解释道:“是为了庆祝书院开办四十年举行的典礼,每年才举办一次的盛典,届时会来不少人。”
林朝歌闻言恍然大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表露出其他情绪,这令章子权表示很气馁。
章子权不死心的继续道:“你就没有一点激动的心情,那种热血沸腾的感情”。
“没有。”林朝歌老实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