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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均是脸色一变,唯有二楼包厢内的人稍显镇定,见房间里那抹暗黄色便服从转角走出来,其他人便纷纷下跪呼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帝那低沉的声音又透过重重门扉传了来。
林朝歌做了个襟声的动作,轻手轻脚好奇地的走到木窗旁,掀开一道细缝小窗,细眯着一对狭长桃花眼,对面的窗户不知何时悄悄关上,不在见人影晃动,营造出无人景象,今日之事实在始料未及,不过她更好奇的是,自家产业出了这么大事,自始至终不见大掌柜出面,委实奇怪,还是说其实就在一对人马中。
苏满守在门旁一处,拿手指沾了口水戳了个小洞,将耳朵凑近过去,林朝歌见了,只是笑笑不说话。
“安国公之子,安尚厉?”年近半百,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双手扶后的北宸帝沉声道。
“在。”安尚厉弯腰应声道,鬓角,额头在不停地冒着虚汗,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这诗可是你亲手所作。”北宸帝手中捏着方才掌柜在场二楼每间喻抄一幅的稿纸又道。
“这……”安尚厉支支吾吾不敢抬头,后背衣襟冷汗打湿,丝质绸缎下的腿忍不住发软发颤。
“好,好得很。”北宸帝怒极,久居高位的骇人气势不加掩饰,不怒自威。
他竟不知安国公养了这么个好儿子,欺压百姓,草菅人命,胸无点墨,竟还来参加这京城世大才子的评选,虚伪至极。
且不说皇帝阅历,光是年龄就不止大了这些人一轮,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安尚厉躲藏中的真实面貌,还有近年来暗卫呈上的罪证,脸色越看越黑,底下伺候的几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生怕枪打出头鸟。
何况这次微服出宫是他临时起意,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就说明摆在他眼前的事赤裸裸的现实,本以为前面不过是一场闹剧,谁曾想接二连三扯出这么一段黑幕,若是此举用在科举上,真令这种人入朝为官,祸害的不止是大周朝还有天下黎民百姓,他岂能不怒。
他在宫中常听说常春馆的盛名,又是他的胞弟景王所开,于是他出宫第一站便是这儿,谁知却发生这样的事,污了赏玩之心。
“皇,皇上。”安尚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跌跌撞撞上前跪倒再地,面色苍白如纸,仿佛给人的感觉多说多错,在如何都是欲盖弥彰。
这副支支吾吾的表现,落在其他人眼底,前面的那小子道行明显比之后者需要忌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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