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一个好,哥几个可是听说那小子是景王爷的入幕之宾,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转眼有了新欢就对旧情人下手,啧,这心可真够黑的”。
“啧,所以怎么有句话叫,最是无情帝王家”。
“兄弟,我去方便一下。”人有三急,离队后的黑衣人随意找了一地,正欲解手释放。
林朝歌半蹲在密林灌木中,蹲久了腿有些发麻,寒风不留情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意图冷冻麻痹她神经,借着灌木从缝隙中露出对猫儿眼,下颌紧蹦一条直线,细看从旁边走过的黑衣人,惊恐的睁大双眼,双手死死咬住下嘴,不发出一丁点儿声线,手中捏着一路跑来寻找到的最为称手武器,不成功便成仁,成与败再次一瞬间。
“咔嚓”正欲扭动,无意撞踩脚下细枝干木材,发出不大清脆。
声音不大,在格外安静的环境中尤为刺耳。
“小子,哪里跑。”被人一吓,尿意死憋回去,提起裤子面色狰狞冲过来。
林朝歌捡起地上粗大枝桠防身,全身肌肉紧蹦,嘴唇死抿成一条直线,眼色凶狠,就像一头狼崽子,趁人不备加上手上无趁手之物,先发制人。
“小子,可……”。
林朝歌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接力往前一跳,削得锋利的树枝穿胸而过,担心人没有死绝,淬毒的簪子往大动脉一扎,温热的血涌而出,喷溅了她满脸,青色衣襟星星点点染了朵朵红梅,狰狞可怖又带了几分诡异之美。
一声破嗓子惨叫,自然而然吸引了其他人注意,一瞬间,四面八方赶来人,林朝歌往地上一摸索沾血刀,冲着人少东南方向跑去,地上尸首惊恐睁大双眼,死死盯着某一处,浓稠血流了一地,浓重铁锈味吸引着未冬眠外出觅食的大型动物。
冬日夜长白短,夏日夜短白长,天儿在不知不觉流逝中黑了色,染成了泼天墨汁,丛林危险层出不穷,密林之大,白日寻人都难,更别说添加了黑夜掩护,一入夜,林朝歌就像泥鳅入水,得以喘了几口气。
这么晚了,他们人未归,不知那人是否会发现她出事了,不知生死未卜的喜儿现又如何,一桩桩一件件理清得个烦人,更别提自己无意偷听到的话,不知真假,本就有过前车之鉴,怀疑自是又重几分。
人越跑越偏, 渐渐朝树林茂盛的地方跑去,想绕个圈回来, 奈何树木挡住了月亮,也没时间停下来仔细看。
身后追杀的人越追越紧,呼吸间似乎听到兵刃砍在头顶的声音,其中倒霉的又遇上另一波黑衣人,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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