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已过,初春来临,算算日子,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送到王溪枫的信件了。
想到这里,林朝歌心头弥漫了几分惆怅。
“林言,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同样早起被赶来的的章子权从另一边小道走了过来,见林朝歌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道。
林朝歌回过神来笑了笑,“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继而无精打采低垂着脑袋奄奄走着,就像寒冬腊月地里霜打的茄子。
“其实我也在想。”神经粗枝大叶的章子权傻笑了一声。“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身体可好点了没?”章子权秉承着好同窗又问道。
“你不也是一样,身体自然无碍。”林朝歌理所当然道,大清早的她实在没有想和同窗叙旧培养感情的心情,现在心力交瘁,眼皮子上下打架直想睡觉。
一阵微风吹过,林朝歌吸着鼻子闻了闻空气中的桃花香,打了个喷嚏道;“走了”。
“ 你确定今年下场,为何不再等后年,今年我可是听说祝笙歌同样下场。”章子权再三犹豫还是问了出口。
“嗯,今年正好。”林朝歌闻言拿下了无意飘落在衣襟上的桃红花瓣,进而解释道:“我对自己足够有信心。”
“你确定?”章子权闻言猛地发觉自己反应太大,于是赶紧收敛了情绪道:“不过以你的才学,确实可以一试,而且你还年轻。”突然想到人家年纪轻轻已中了举人,而自己才刚过童试不久,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说到这里,学堂也就到了,两人同时抬脚进去,冬日起早到来人不多,三三俩俩分坐一旁温书,或是带着过年土特产分食而用。
“对了,今天早上有人给我送了封信,说是给你的。”章子权坐下后啃了一块雪酥饼忽然道,“我怕忘记就一直揣在怀里,你看,现在还是暖的。”
听得林朝歌心头一跳,这什么跟什么,又不是包子馒头,还暖的,难不成还有她趁热吃。
“我偷偷告诉你是楚沉那个死人脸送过来的,大清早的阴沉张脸,可吓人了。”章子权凑近几分,心有余悸。
林朝歌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心里有个猜想抑制不住地想要冒出来,但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于是便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想法。
伸手接过直接扔进书肚里,林朝歌刻意不去看那封信,眼神却忍不住时不时地往信封上飘,心悸不安。
“想看就看,我又不会笑话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脱胎换骨全新的我。”章子权摇头摆脑,又重新咬了一口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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