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除了于事无补外还能有什么用,她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或是什么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想着挽回,而是在想着喝酒逃避一切,难道喝酒就能挽回一切了吗,这简直就是最没用懦夫的行为。
“你若是想我不会来王府找我吗,我人在长安又不再它处。”林朝歌不知道她喝了多久,才会搞成这个样子,抿唇费力的将人连拖带拉往歇息的床上走。
地上早已没有可以落脚的干净之地,不是被酒瓶子堆积而占就是有着方才掀翻碎落在地的杯盏花碗,一片狼藉之色,看得她眉心直跳。
借着窗外月光与室内的燃起的灯火阑珊,潇玉子才看清眼前之人,却将他与梦中之人身影重叠。
几缕照进来的皎洁朦胧月色混合着屋内郁郁葱葱的朱红色灯笼之艳,身着青碧色宽大衣衫,腰间只别了一块红惠流苏玉佩,头上许是因来的匆忙,只别了一根碧玉簪固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还有几根调皮的发丝顺着莹白小脸滑下。
许久未见的人,不仅瘦了,黑了,就连双目中的清隽朗月都染上了几分阴霾之色,既心疼又痛恨自己的无能和窝囊之色。
“小言言,真的是你吗?”许是因为被挪动位置,酒醒了点的潇玉子睁开朦胧罪眼,满目不可置信,又算得上是小心翼翼得将手贴在她的脸颊俩边,裂开嘴,吃吃的傻笑中。
就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小心谨慎的目光使得她心头一酸,过多的是不知名的情绪酝酿在心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不是在做梦吗,你真的出现了对不对。”一对上挑的桃花眼潋滟十色,却又像小孩子一样无措,恐担心这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人消。
“对,是我,我是林朝歌,我来找你了”。林朝歌看着平时虽然总是骚包得跟个孔雀开屏的男人突然不知遭遇什么变成了这样,心里莫有来的觉得难受,鼻尖涩涩的。
“不好意思,是我来晚了,在你没有找我之前我就应该来找你的。”林朝歌想将人去拿一块干净帕子给他擦擦脸的,可是潇玉子一直紧拉着她手腕不放,只能作罢,神色温柔看着许久未见之人。
“对不起,对不起。”略带哭腔的男声。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再说你也没有对不起我,难道我从沙漠回来,你就没有想我吗。”林朝歌握住他的手,更加贴近了自己的脸颊,神色温柔宠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捏一下我,在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语气轻柔得想安慰一个无知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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