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早说？”
长眉真人说：“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经死了，不过再遇到好东西，你下手的时候注意点，至少，先尝尝味道如何。”
叶秋没搭理长眉真人，转身看向鲛人公主，问道：“姑娘如何称呼？”
鲛人公主说：“恩公可唤我楚楚。”
楚楚？
这名字跟她的气质倒是很搭。
“楚楚姑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叶秋问道。
鲛人公主咬着嘴唇，楚楚可怜地说道：“恩公，我、我不知道……我一个人害怕……”
“师父，要不让楚楚姑娘跟我们一起吧？”宁凡劝道：“茫茫大海，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长眉真人也帮腔说道：“是啊小兔崽子，人家一个弱女子，万一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叶秋看着楚楚泫然欲泣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好吧，你不介意的话，就先跟着我们吧！”
“谢谢恩公！”楚楚破涕为笑，眼泪化作珍珠滚落，被她小心地收进一个贝壳里。
长眉真人眼睛都直了：“这、这眼泪真能变珍珠啊？”
楚楚羞涩地点点头：“我们鲛人族的眼泪会变成珍珠，白色的是普通眼泪，绿色的是上品珍珠，有时候，还会流出七彩的珍珠……”
“七彩珍珠？那得多值钱啊！”长眉真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洋葱，说道：“楚楚姑娘，要不要试试这个？”
叶秋一巴掌拍掉洋葱：“老东西，你还有没有人性？”
“开个玩笑嘛……”长眉真人讪讪道。
众人重新登上乘风剑，继续向东飞行。
楚楚站在叶秋身旁，海风吹拂她的紫发，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恩公，你们去蓬莱岛做什么啊？”楚楚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秋直言不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