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没、没有,我没事的!”
“那就好!”
“我还有事,我挂电话了啊!你注意身体,我下次再联系你!”
匆匆忙忙挂了电话,付了钱,提起行李箱就往外面走。
直到坐到花坛边,无人经过的角落,她才放声的哭了起来。
这一哭,肝肠寸断,泪流成河,把所有的委屈统统都宣泄了出来。
哭到最后,什么时候枕在行李箱上睡着了都不知道……
“殷先生,她好像睡着了。”
车里,远安看了看躺下去的人,目露担心,“这大晚上的,深秋露重,庄秘书躺这里怕是要感冒的!”
这话终于让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睁开了眼,也松开了握紧的拳头,目光触及那躺着的身影时,有什么东西在眉目中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
“死不了就行!”
那万一遇到流浪汉呢?
远安想说,没说出来,殷景逸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通知她明天让她来上班。”
“……是!”
都把人整成这样了,明天还要去上班,这班怎么上?
远安想着,又想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
庄飞扬身上的电话在一个月前那次意外时就被殷景逸收了,那他要怎么通知她明天上班?
庄飞扬是被人叫醒的,扫地的清洁工人见她蜷缩在地上,怕她出事,摇了摇她,她这才醒过来。
“谢、谢谢啊!”
天蒙蒙亮,雾气在整个城市里蒸腾,白茫茫的一片。
睡了一觉,头似乎晕得更厉害了,庄飞扬鼻子堵了,发出的音有浓重的鼻音。
忍不住抱了抱手臂,身上的寒意微微消散了些许,提起行李又往路上走去。
走到南华时,门卫刚把门打开,见她满身狼狈,忙过来提着行李。
“庄秘书,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久没见你,听说你请假,还好吗?”
“我没事,谢谢啊!”
原来,殷景逸帮她请假了。
提着行李去了楼上,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换了,洗漱完,上班的时间到了。
殷景逸上来时,庄飞扬正坐在位置上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脚步微顿,眼神明显一怔,又恢复凛冽,“煮杯咖啡进来。”
说完,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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