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忐忑,一直到回了景藤弯。
殷景逸换了鞋子,见她还站在原地,回头道,“站门口干什么?不会是一个月不回来,不知道东西都摆哪儿了吧?”
话语里没有讥讽,可庄飞扬却是听出了一丝压抑。
换了鞋子,出来时,殷景逸已经进了浴室。
他轻微的有洁癖,从外面进屋,必定是要先洗澡的,庄飞扬看着熟悉的摆设井井有条,心口一阵一阵的拧着疼。
深吸了一口气,也去了主卧的浴室。
出来时,殷景逸也恰好出来,发丝上滴着水,他穿着浴袍在擦,看了她一眼,径自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了旁边的一瓶酒。
没说话的殷景逸比说话的殷景逸更恐怖,庄飞扬倒是宁愿他说点什么,哪怕是发火,哪怕是嘶吼都行!
可惜……
酒一杯接着一杯,慢慢的品,细细的尝。
庄飞扬看得心惊胆战,想去制止,又不敢,只好走到他眼前,等他说话。
夜色渐浓,外面的灯火无比透亮,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昏暗的屋子映衬得多了几分寂寥的压抑。
墙上的石英钟响了一下,已经是十一点钟,她已经站了两个多小时了,而他也已经喝了两个多小时了。
一瓶拉红酒,已经见底,他盯着外面的眼睛却始终黑白分明,不见一丝醉态。
“你已经喝了很多了,能不能别喝了!”
庄飞扬终于看不下去了,劝阻了一句。
殷景逸抬眼,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庄飞扬吓得赶紧扑过去,想将他的酒杯夺过来,他却是伸手一抓,将她扣在了他的腿上,唇猝不及防的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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