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古色古香,花木掩映,一步一景。广场与博物馆历经百年的历史风貌建筑交相呼应,并且不着痕迹地融入了周围的湖光山色中。在这样的地方上演大型南音乐舞《韩熙载夜宴图》,可谓得天独厚。
两人沿着湖边的长廊慢慢走去,有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半晌,陈咬金顿住脚步,打开随身带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大叠的钞票,递给慕清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帮我转交给俏玲的姐姐,就是你那个被烧伤的好朋友,叫许……许什么来着?”
“许悠然。”慕清澄回答,她有些糊涂,不明白陈咬金和许悠然连相识都谈不上,为什么要给她钱。
“俏玲的死,我很难过的。”陈咬金拨了拨那油光可鉴的公鸡头,“以前也没什么感觉,等她死了才发现,好像是约炮约出感情来了。唉,早知道以前就对她好点,多给她买些好东西。
现在人都死了,想为她花钱也花不成了。我听俏玲说过,她那个姐姐对她很好,我见过她姐姐,跟她长得挺像,人漂亮,又比她有灵气,我瞧着挺有好感,没想到被烧成那样。我反正有的是钱,就觉得那姑娘太可怜了,想尽点心意,但是我跟她又不熟,总不能就那样跑到人家家里去,所以只能请你代劳了。你说服她收下钱就好了,至于怎么说,随你的便。”
虽然陈咬金三句不离炫富,依然让慕清澄反感,但念在他是出于一片好意,慕清澄还是接过钱,答应尽量说服许悠然收下。陈咬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道声谢就走了。慕清澄独自一人在长廊上伫立许久,只觉得千头万绪的愁苦,而竟不知那愁绪的顶端究竟在何处?
晚上排练结束后,慕清澄专程带着钱去了许悠然家中,到达时已经是晚间10点半左右了,许悠然的父母都还没有回来。程朗来开的门,喊了声“嫂子”,他满脸倦容,扯了扯嘴角,却挤不出一抹笑来。
“悠然好些了吗?”慕清澄习惯性地问,虽然看程朗的神情,她已经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程朗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
慕清澄走进客厅,却意外看到,沙发上除了许悠然之外,还坐着程逸颉,他刚才听到程朗喊“嫂子”,已知道是慕清澄来了,此时正两眼微笑的注视着她,带着完全欣赏什么杰作似的神情。
慕清澄则张大眼睛,愣愣的瞪着他,全然没有料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我们兄弟很久没有见面了,哥今晚刚好有空,就到这里来看看我。”程朗先解开了慕清澄的疑惑,他并不知道哥哥嫂嫂已经分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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