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躬了躬身子,便走出庭院,钻进车里,呼啸而去。
我跟秦筱澜一上午跑了六家服装公司,磨破嘴皮子,才有一家公司愿意跟我俩谈谈。
时间约在下午三点,在这家公司的会议室中,秦筱澜准备了很多会谈资料,她英语说的很好,与对方交谈毫无障碍。
负责接待我俩的是史密斯先生,和公司进出口贸易总监海伦,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美国人,她眼睛很大,留着一头金色卷发,身材瘦削,脸颊上布满了皱纹。
这家公司叫texong,就是田颂,意为纺织之歌,公司规模不是很大,但生产的服装却很亮眼,完全符合之前的版式和做工。
秦筱澜充当我的翻译,在决策大事小情方面,她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史密斯带我俩来到公司的生产车间,这里有很多区域,比如开包裁片堆放区、服装缝前辅助区,缝制区,车缝检验区等等。
他们的服装设计团队非常成熟,在布料选取,草图制作,样品成型方面,水平和技术都很先进,我暗自慨叹,不走出家门,真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难怪清朝政府要搞洋务运动,放眼望世界,都充斥着新鲜文化和先进元素。
在确定合同事宜和出关手续后,我们的合作关系便达成了,晚上回到酒店,秦筱澜做了一份成本表格,抛去远渡重洋的运费,以及关税,和服装的成本费用,把这些服装挂卖到自己的店面上,还是很有赚头的。
签了合同,付了定金,选了服装,注册成为texong的会员,我心里的痼病也被治愈了。
第二天,史密斯和海伦准备了一个晚宴,邀请我和秦筱澜参加,我俩盛装出席,在一个叫朱迪庄园的私人别墅内,我们喝着红酒,吃着牛排,一名乐师吹了萨克斯演奏曲《Going Home》,也就是《回家》,我心里没了惶恐,没了苦闷,有的只是对女儿的想念和对妻子的爱怜,真想抱着女儿亲上两口。
在异国他乡,是绝不能喝到人仰马翻的,虽然我很想多喝一些,但被秦筱澜阻拦下了,她轻声说:“这不是在自己国家,如果喝的人事不省,酩酊大醉,是没有亲朋好友过来帮你的。”
我笑了笑说:“不是还有你吗。”
“我才不管你呢,酒蒙子。”
她白了我一眼,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能与这家公司签订合同,也算是水到渠成的好事,但为了寻求更多保障,我和秦筱澜又筛选出几家服装公司,并做足了功课,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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