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诧异,妇女不慌不忙地说:“不然呢?”
我心里暗骂,什么鬼态度。
把身份证塞进钱包,正要离去时,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皮肤略黄,但五官却很清秀,头发被剃成了毛寸,尽显干净利落,身穿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皮鞋被擦的油光锃亮,走起路来威风凛凛,很有气派。
他走到窗口旁,看着妇女说:“我叫何磊,之前在你这里报过名登记过的。”
“身份证。”
妇女不冷不热地说着,她抬起眼皮,瞟了何磊一眼。
何磊摸了摸衣兜,有些愧疚地说:“我忘记带了,给你提供身份证号可以吗?”
“不行,忘带就回去拿,我们这可是正规的婚恋公司。”
妇女的态度极其恶劣。
何磊气不过,反问她说:“我又没说不正规,你这里不需要刷身份证,我提供给你号码还不行吗?”
“不行。”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这交了钱,可不是看你脸色的,把你们领导找来,我要求退款。”
何磊气急败坏的说着,他话语冰冷,神情淡漠,竟给人一种无法僭越的威严。
妇女瞬时转变了态度,她叹口气说:“好了好了,你身份证号多少?”
何磊说出了号码,在屏幕上选了心仪的女孩,程序跟我一样,回去等电话通知。
我俩走出婚介公司,他看着我说:“当初就不该来这家公司报名,态度恶劣不说,收费还很高。”
“你也是第一次来吗?”
我试探性的问道。
“对呀,没事谁会来这里报名呢?”
他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说:“你觉得靠不靠谱?”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我怎么会知道,等见到女孩之后在做评价吧。”
他点燃香烟,轻轻抽了一口说:“要不是家里催的太紧,我才不会来这个地方呢。”
我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好奇,便问他说:“兄弟是做什么工作的?”
“哎,别提了,大学毕业后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专门经营灯饰的,今年开春,公司效益不好,我那朋友既然卷钱跑了,公司陷入困境,只能关门大吉了。”
他唉声叹气的说着,俊朗的脸颊上,也布满了憔悴的印痕。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想了想说:“如果兄弟不介意,可以到我这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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