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少年口中的那人后不后悔他不知道,可他却知道自己是后悔的。
那天他一直枯坐到黄昏,直到那位少年骂的口干,踢的脚疼,而自己还未起身离去。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不断的告诉自己,那不是自己的弟弟柳枝,柳枝已经死了。
......
不多久后杨贺九端来了热水,盆沿位置搭了一条毛巾,想要去屋子里帮那位少年擦拭下脸庞。
柳春生站起身来,看着杨贺九询问说到:“先生,让我来吧。”
步伐沉重的来到里屋,看着躺在那张大床上的少年,眉头紧蹙,脚下险些不稳。
拧了一把毛巾,伸出颤抖的双手擦去少年脸上的那些血污,仔细的再帮他盖好被子。
想要伸手抹上一把泪水以免掉落打在许长安的脸上,却被一只小手用力抓住。
柳春生先是一愣,低头看去顿时喜上眉梢。
没有了最极寂静的隔绝,痛感瞬间传遍了少年的周身,那些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无法好生躺在那里。
“柳大哥。”少年微弱的声音传来,由于异常痛苦的缘故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咬着牙齿狠狠的说着一般。
“诶,我在,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柳春生轻轻把那只小手仔细的放到被子里说到。
弯腰站在那里看着少年,尽量保证自己不透露出任何悲观的情绪。
即便是有痛苦的干扰,柳春生的这些掩饰少年一眼也能看的出真假。
去年秋天自己去蹭饭的时候他见过这种表情,太过悲痛,所以少年知道只有将死之人才能配的上这种悲痛。
尽量保证自己不疼的哭出来,然后艰难挤出一丝微笑看着那位青年男子,却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只有那看着让人心疼的惨笑。
柳春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微仰起头来声音颤抖着说到:“长安,你看,你看啊,柳大哥先把这只木盆先放到院子里,再过来看你,好吗?”
许长安艰难的嗯了一声,目送柳春生走出了屋子。
端着已被血渍染红的那半盆温水,柳春生慢慢走到院子里,刚出门口便再也无法拿的动那只木盆,院内狂风大作,那位儒雅温和的青年男子瞬间泪如雨下。
似乎是收到了感应,一滴雨水从天空滑下,渐渐的开始暴雨倾盆,如无数流星陨落,冲洗着一切。
冲散了城南经年流淌的血水。
冲去了城东各种的称赞与奉承。
冲淡了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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