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被一箭洞穿,他见过战马连带背上战士被长枪划过尸首分离,他还见过有人手持一把长刀在距离自己不到一丈之远的距离下毅然划过喉咙。
他甚至见过一匹白色战马将前一刻还在与自己交手的守卫踩的血肉模糊。
再怎么说也是见过更加血腥恐怖的事情,只是反应跟不上而已。
他若提前知道这里面会有这幅画面还是会来,因为他已经不怕死人了。
再者而说他总是要来的,所以不想白跑一趟,即便下次再来依旧是这幅画面。
双手握着黑剑呈守护姿态,小声开口问道:“还有人活着吗?别装死啊,我可是位修行者,你们逃不过我的法眼的。”
如果还有人活着,定会异常鄙视的回应许长安一句‘修行者?谁不是啊?我们不还是一样躺在这里?’
......
确认无人存活之时许长安大松了口气,生怕有谁喜欢装死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样。
其实没人会这么无聊...
抬脚走了两步,发现鞋底传来血液的湿黏感,心中一惊‘刚死不久?’
在这座城内究竟是何人能够有此本事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掉这么多人?
许长安仔细思考一番,得来的答案是没有人,除了去年秋天的那些外来人。
想起外来人除却去年,许长安的心中顿时又蹦出了一个,云望舒!
低头稍微察看了下伤口,确实是一击毙命,很符合云望舒的风格。
可那姑娘闲的无事来自己家干什么?
直到此时许长安才有时间去想这些人为何会在自己家的府邸内?偷钱的?
那不行!偷钱的可绝对不行!
要知道当初自己想偷可都没有偷,哪能如此就便宜这些偷偷摸摸的外人?
想到这里赶忙跑到自家老子房间去看,发现房门大开,像是被人直接简单粗暴的推开,而灯火还未曾熄灭。
联系其午时吃的那顿鱼汤,对方连鱼刺都直接咬碎咽肚的画面,愈发坚定了许长安认为是云望舒杀了这些人的想法。
既然是她想杀人,那应该不会留活口才是,所以许长安才敢站在门口小声问道:“云望舒,是你吗?”
未曾得到回话,算了下时辰云望舒即便来过也该是已经离去,再次看了眼屋内闪着的灯火认为若是他人定不会如此粗心留下痕迹。
也就只有云望舒才不管顾在什么场合该随手熄灯这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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