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才二十个年头而已。
二十个年头或许已经足够久远,二十年足够让一位少年长大成人,也足以让幼苗成长为参天大树。
可二十年却无法让人能够忘记那位何院长的存在。
从这些方方面面足以看出崔相公要杀杨贺九的学生到底有多么难以承担,崔仁当然不会去承担这些,所以他只能是接受帮助许长安的邀请,从而希望能够让对方选择忘记这件事情。
所以许长安很有信心。
不过许长安的信心建立在那封信能好生送到御史府内被御史大夫看到才能做数,若是对方看不到,自然也就不可能会派人去京都府衙救出许长安。
那位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不知又从何处再拿出了一串念珠,手指轻捻,看着送信那人慢慢跟了上去。
虽不知那封信中到底写了什么,不过只要书信没有送到该送的地方,也就挽回不了许长安的那条命。
正如许长安猜测那般,既然选择了让京都府衙来抓人,那自然是已经在京都府衙内打点好了一切。
许长安的罪责确实是蓄意伤人,罪不至死,看在对方年纪小,且并未造成太大影响和过重伤势的情况下顶多也就关个几天,赔偿点医药费和误工费调养费等等一系列费用。
就算没有钱赔的也不可能直接砍头示众,律法上说不过去。
但是关在京都府衙内的那几日,许长安若是死了可以有无数方法来蒙混过关,比如说监牢内突发了瘟疫,经由令使检验确实是死于瘟疫,如此不但能够要了许长安的命,甚至还可以此为由向朝廷申请资金改善牢房配置,避免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可谓是一举两得。
在这世上想要你命的人从来都不会被方法难住,当街杀人始终都是下下策。
而在御史大夫府内,崔相公已经在那些人的护送下安全回到了家中。
下马走入府内,发现自己父亲并没有前去上朝,单膝下跪行礼开口道:“孩儿回来了,让父亲大人担心了。”
崔仁看着自己儿子微微点头,开口道:“起来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多谢父亲大人。”崔相公起身,开口问道:“母亲她?”
“你母亲没事,先不要去见她,我有事情要问你。”
崔相公微微点头,看了看周围,开口道:“父亲大人请问。”
崔仁看着自己儿子,将其领到已经封锁的后院,开口道:“陛下今日辍朝了,你可知为何?”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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