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瞪了方善柔一眼，同样记恨上谢小宁，可这里是将军府，只能起身告辞离开。
从头到尾，谢老太太都没怎么让她开口。
“道歉还端着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孩子欺负了她们，逼着她们来道歉呢！”谢老太太冷声道，“当真以为我是乡下婆子好欺负？”
“奶奶最好了。”谢小宁笑眯眯地上前给谢老太太捏肩膀，“就该这样，我爹在外头保家卫国，凭什么还得对着别人低声下气，委屈自己？”
“可不就是？就算是到了皇上面前，我们也是有理的，不怵他们方家。”
“怕就怕方家趁机打压小宁的造纸坊，想来方家对谢家的敌意来自于造纸坊，他们会不会又毁掉造纸坊？”秦若云有些担忧。
上一次，皂团作坊被人一把火烧了，万一又故技重施，到时候山长水远，如何是好？
“他们不敢的。”谢小宁自信地道，“要是这么做，不啻于自取灭亡！”
如今因为铁矿和谷种的关系，朝廷各方势力盯着永福村，外加无涯书院和造纸坊是天下学子目光所在，方家要是敢学黄志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