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秦医生,你们在隔壁吗?!”
连喊好几次,隔壁却没个动静。
想到他们两个将要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卫蛹”,我内心满是焦虑。此时虽已知道浩子两人的下落,但却根本不知道对方给他们下了什么蛊,接下来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在进村时,我看见两小鬼在玩湿泥巴,湿泥巴明显只有村落稻田里才有,而村口地下全是干黄土。小孩不可能从田里挖出湿泥跑五六百米之外村口来玩,心里已觉得不对劲。
遇到老农后,看到他锄头里新鲜的湿泥,就多了个心眼,卷烟丝过程中,故意装成不会,胡乱揉捏,悄悄把他的烟丝换成手中自己暗留的一撮香烟丝,并在他抽烟对我吹气时,憋住气不呼吸。
我并未上老农的当!
脚步声再次从外传来。
我继续摸着肚子,不断喊疼。
歪鼻子将一个瓷碗放在铁栅栏面前,躲得远远的,抽下鼻涕,对我喊道:“喂!大魔头,这碗水能止疼,快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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