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讲个睡前故事给你听？”
“我又不是小孩儿。”
“不想听故事，催眠曲可好？”
莫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还会唱催眠曲？”
“如果你想听的话。”
“好啊。”
莫慈没有拒绝，她实在好奇他唱歌跑不跑调。
宋烨霖上前几步，帮着她把菜园子浇好了水，拎着水桶随她进了屋。
两人一同上楼，走进她的房间。
在他的灼灼注视之下，她躺在床上，而他在床边坐下来，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轻轻哼起不着调的曲儿。
她压根听不出他哼的是什么歌，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她不但没有困意，反而还越来越精神了。
“你确定这是催眠曲？”
宋烨霖停下来，“确定。”
“换一个。”
于是宋烨霖换了一个更轻柔的调子。
莫慈目不转睛看着他，男人哼着哼着，居然把自己快要催眠了，眼看着男人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坐起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稍微精神了些，十分诧异，“你还不困？”
她摇头。
男人慵懒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似笑非笑道：“我建议你数羊。”
“……”
“别想太多，乖乖睡觉。”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
男人淡淡一笑：“女孩子总熬夜容易长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