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回应,姮娥抬起头来,明眸流眄,暗含诧色。
陈玺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站在台阶下。
眼前的人儿,冰雪为肤,秋水为姿,以月为神,以玉为骨,翠眉开、娇横远岫,绿鬓单、浓染春烟,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饶是陈玺见惯了绝色佳人,目眩神迷之余,不由暗暗感叹,神女下凡应如是!
陈玺久经风月,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双目灼灼地望着姮娥,喉间如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姮娥美貌倾城,倾慕者多如过江之鲫,奉军少帅的失态并未被她放在心上,怕误了时辰,她不待陈玺回应,对其微微颔首,略显失礼地先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
陈玺目送着汽车绝尘而去,在门口站了许久。
在来崔家之前,他绝不会想到,在即将和这个沽名钓誉的崔家告别的清晨,他会在这里偶遇崔家大房的小姐,自此一见倾心,种下心魔,仿佛夙世因缘,让他顿生一股生命圆满之感。
于是,陈玺的这一场辞行就此搁置,这次上门变成了对崔家的一次例行拜访,在见到崔大老爷时,他一改浸在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倨傲,在崔大老爷面前不仅执晚辈礼,并且亲自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一头雾水的崔大老爷顺势提出邀请陈玺到崔府小住,本来不过客气之言,没想到那个对崔家不屑一顾、眼高于顶的陈玺竟然十分给面子的答应下来,甚至还让副官备上重礼。
尽管陈玺南辕北辙的态度令崔大老爷一头雾水,他仍是亲自将人客客气气地送到客房。回了小书房,招来亲信,听到下人禀报才知道今晨大门前发生的那一幕。
隐隐猜到父亲意图的崔政暗暗忧心。
曾家已倒,可默言那个孩子,自己和夫人亲眼看着长大,资质、心性都是万中无一,假以时日,定非池中之物。
然而陈玺手掌军权,奉军之名南北尽知,崔家真得承担的起和陈玺翻脸的后果吗?
若非时事艰难,又有曾家的前车之鉴,崔政本人,最不愿意跟这些军阀打交道,奈何形势逼人,崔家若还想以清贵存世,就必要做出牺牲。只是,为什么陈玺看上的,不是二房的罗敷……为什么偏偏会是、偏偏会是他宁愿让出家主之位,也不想舍弃的宝贝女儿……
崔政忧心忡忡。
自从在崔家住下,陈玺假借请教学问之名,三天两头地跑到崔政的小书房内寻他说话,一留就是一整个月,绝口不提告辞之事。
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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