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抽福~寿~膏。
铺着地毯的花厅上摆着两张麻将桌,一拨人在玩麻将,另一拨人则在推牌九,旁边服侍的都是穿红着绿的如花美人。
二楼视野很好,能够清晰地看到,一楼搭建的戏台上正在唱着《满庭芳》。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婉转的声音袅袅绕梁,如泣如诉,唱不尽的凄迷、哀怨。
“今日登台的是谁,往常倒不曾见过。”跟在麻将桌旁服侍的小丫头点上烟丝,张鹏举凑过去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圈,眯着眼睛打出一张牌:“一索”。
“杠!”陈少兴吃牌,笑着出言:“鹏举你不认识也不奇怪,戏台上这角儿叫沈香玉,韩班主新收的小徒弟,今天是第一次登台,那一双眼睛生的尤其好,能勾魂儿。”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调笑。
牌桌上的人心照不宣地笑出声来。任南北给了陈少兴一胳膊,戏谑道:“听表哥的意思,这是想要拔得头筹了。”
在座的都是财大势大的富家子弟,抽大烟,捧戏子,争花魁,没有这几个人干不出来的事情。
陈少兴是京口陈家的子弟,原本在这个圈子里虽是有名的公子哥儿,却也算不得顶尖,但他却是陈玺的表侄儿,随着奉军进驻四九城,瞬间成了圈子里的第一流人物。
这初出茅庐的沈香玉就算再清高,也不敢拂了陈少兴的面子。
听了任南北的话,陈少兴自嘲地一笑:“任兄还不知道我?我若是敢把人带回去,家里那只母大虫还不砍了我!”
说来陈少兴之妻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京口张家不是那等没有底蕴的人家,富贵了几代。陈少兴是陈家嫡支子弟,自幼受宠,其祖母更是陈大帅陈赟弘的亲姐姐,可谓捧着金汤匙出世。
谁能想到陈少兴竟会看上一个豆腐坊坊主的女儿,而且闹死闹活地把人娶进了门。这豆腐坊的女儿一朝嫁进陈家,飞上枝头变凤凰,按说在陈家怎么伏低做小都不为过,谁知这女子却泼辣的很,只要一个不高兴对着陈少兴就是非打即骂。陈少兴在外边也是个杀伐果决的人物,到了他媳妇这里,竟是怂成了一条虫,甚至有一次就因为在舞厅里和一个舞女跳了一支舞,差点被他媳妇把手掌捅了个对穿。
在座的几个人听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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