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润,真得是想要她的命!
姮娥一声苦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如果想要通栈不暴露,只有捣毁整个青帮,只有把锦润送上路。她为什么还要抱着那半分侥幸,她甚至希望那个比丘尼是陈玺的人都好,然而,在那个比丘尼念出那句诗之后,她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宁愿以身侍冯骁,都不肯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吗?姮娥痛苦地捂住了脸,一颗心仿佛碎成一片片的玻璃渣子,鲜血淋漓。
锦润是该判她的罪,一切悲剧的源头都始于她。明明可以避免的,明明可以避免的!
如今,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黄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咸湿的空气里,姮娥听到自己麻木的声音如是说。
“大小姐,您必须做出一个决断了。”黄忠虽然心疼,但对姮娥安危的担忧始终占着上风,直到这一刻,他仍是理智的,理智得近乎残忍。
“黄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姮娥嗓音里带出几分哽咽,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是冰堆雪砌一般得冷漠。
“大小姐,就因为锦小姐把通栈卖给了青帮,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地盘被安插进了多少内鬼,这次阻杀,我的安排并不是万无一失的,您如果还不能做出决定,请您恕我僭越,铲除青帮的计划,就由我代劳。”
“黄叔!”姮娥嗓音沉沉地开口,一双明眸目光如电,凛冽不可逼视。
在这刀光剑芒一样的眼神下,黄忠怡然不惧,甚至冷静地分析利弊:“这次的暗杀计划,青帮铩羽而归,冯骁绝不会甘心,短时间内一定还会再次下手,我又摆出了一副不信任洪门的姿态,冯骁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乘之机。虽然锦小姐不见得会相信我们和洪门演的这一出决裂的戏码,但冯骁性情刚愎,可不会听锦小姐的劝。届时,我再派我们的暗子给冯骁吹吹枕头风,多则半月,少则一月,青帮就会永远的成为历史。”
“黄叔……”姮娥抬手打断了他:“任由洪门一家独大,对我们来说并非好事。更何况您的这个计划漏洞百出,万一冯骁将计就计,通栈危矣。”
姮娥被情感所困,现在还能如此冷静,黄忠欣慰地笑了,他无比慈和地道:“所以大小姐,您今夜就离开苏城,海城那边,不仅有洪门的势力,姑爷的171守备军就驻扎在城郊外,有这两万军士在,即使是天皇老子亲临也动不了您。”
姮娥的面色完全冷了下来,说来说去,他还是要以身试险:“黄叔,您就这么想杀她吗?她……您看着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