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假的真不了。
隋棠嗯了一声：“这区别，能不能到达五万这个数字？”
“五万？呵呵，隋副总，您对数据的猜测也太保守了，”中年人苦笑地摇了摇头，“如果这些人漏洞的数字都是真的，那这笔账上的漏洞，足可以达到十万这个数量。”
隋棠没说话，眉头一跳。
停顿良久，她沉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要想翻案，很难是吗？”
“那倒也不是！”中年人翻看着账目，道，“其实做出这个假账的人，也没有太多对于做账方面的常识……或者说，他虽然知道这些常识，却也碍于上头的命令，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导致这个账目做出来有些奇怪。”
隋棠挑眉：“怎么说？”
“是这样的，隋副总，”中年人想了想，道，“我们做个假设，你有两张钞票，一张十块，一张一百。”
隋棠挑眉：“然后呢？”
中年人道：“我想偷一笔钱，然后为了避免引起您的注意，就拿了那张十块的……您觉得，我的想法算是成功吗？”
那当然不能算成功。
隋棠摇了摇头：“不算。”
不管是一百块的钞票，还是十块钱的钞票，总归也不过是一张钞票。
这两张钞票的面值虽然差了十倍，然而看上去却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一张钞票而已。
等等……
隋棠愣了下，眼神变得犀利：“你的意思是，这份假账就是钞票，而假账上差出的数字，就是两张面值不同、却一样显眼的钞票？”
中年人点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隋棠抿唇：“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