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要作案。如果是，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多少人，什么时候。”
赵良将视频定格在林烨手持毛竹，刺死一个皇家酒吧打手的界面。毛竹从他喉间抽出，带着四溅的鲜血，他脸上残留着恐惧、绝望，带给众人的是一股股从背后蹿上后脑勺的寒意。
“现在，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王局说道。
“不管凶手是什么身份，可以肯定的是，他跟邓华有仇，可以从邓华的人际关系来排查。”一个警察说道。
赵良点头：“已经有同志去做了。不过邓华盘桓在我们市十多年，上至政府官员，下到三教九流，关系错综复杂，而且很多都见不得光，一时半会很难有结果。”
“那是否可以从凶手的行凶手段来调查？”有警察提出建议。
他所谓的行凶手段，就是“凶手”杀人时用的功夫。别看林烨接连遇到很多武道高手，但在整个大社会基数上，武道高手其实少得可怜，只要认真调查，总能找到一些线索。
赵良看了林烨一眼：“凶手非常狡猾，使用的是形意拳，这种拳法流传很广，一时无法确定凶手的具体身份。而且他所展现的招式，跟林烨擅长的一样，谁也不能确定他是恰好就会这些，还是故意展现出来，以误导我们。”
“不过他学会这些，总不是无师自通，肯定有师承，相信只要耐心查找，总会找出来的。”赵良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