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十六楼，二十楼！
随着高度的增加，风速也增加到了每秒十二米，玻璃幕墙表面的温度降到了零下，冷凝水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薄霜！
楚辰的手指在霜面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痕迹，像是某种远古生物在岩壁上留下的爪印。
他没有戴手套，因为手套会减少指端的触觉反馈，而在这种级别的攀爬中，触觉反馈是唯一能让他判断支撑点是否可靠的依据！
此时，大楼下面的人，越聚越多！
直升机的轰鸣，也在由远及近！
从上往下看，仿佛整个伦敦都在看他！
九十二米的玻璃幕墙，光滑的金属压条，零度的表面温度，铳血的手指！
这每一个因素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最顶尖的攀岩者放弃，而楚辰是在所有这些因素同时存在的情况下，以一种非人的冷静和精准，把这面墙变成了他的楼梯！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不是弹幕了，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无法辨认任何单个字符的、由无数人的震惊汇集而成的信息洪流！
五十亿人在同一个时刻打出了同一个意思的话，但没有人能看清任何一个字，因为太多、太快、太密！
“立刻让鹰国警方，把整座大厦控制起来！”
大厦下面的街道上，刘学民一边走，一边说：“另外，马上让警方联系这栋大楼的负责人，解除门禁，还有，一定要告诉大厦的保安，目标很危险，如果与其碰面千万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