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发现的。
现在的拍品，当然不是那些旧货市场的地摊货能比的。每一件上台拍出的物品，必定是能用绿度衡量的真品，无论是起价几千，还是起价几万的物件，都是真的。
所以，即使许平凡感受不到拍卖时叫价的快乐感觉，他也能从透视强度和持续时间的进步上取得舒适的心情。
时间带给台下观众的无聊感，慢慢地还是多了起来。即使韩远的言语再优美，讲话的内容再动听，很多观众也是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不过韩睿卓倒是刚刚醒来，毕竟他从开场就睡，大约都有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一节课的功夫了，同为学生的许平凡非常理解这种打盹时长。
毕竟上课的时候担惊受怕着睡多了，即使现在每人管他，也睡不了多久了。
“哈~哎哟呵。”韩睿卓拍了拍打着哈欠的嘴，明显是睡饱了。
“话说，你来这是为了睡觉来的？”许平凡趁着两件拍品间的工夫，转头问道。
“好东西都在后面呢，我为啥费劲巴拉的干等着？”韩睿卓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像带着点起床气似的。
“你说的也对，这些东西估计你也看不上眼。”许平凡点了点头，不过视线已经转回台上，对着拍品修炼起了透视来。